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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老闆IG|中國人口老化驚都唔使驚

早幾覺有個老友搞咗隻高息基金,話請我去中環Batard Club食餐好嘅。嗰度出名馬友同埋一哥豬扒飯,真係唔錯。個會所好新,會員已經額滿,四圍坐滿晒講普通話嘅大佬,個個都似係搞地產定係搞金融嘅。食食吓傾偈,就講到而家成日聽到嘅話題:中國人口係咪真係老化到走入惡性循環,搞到經濟玩完?

講起人口,就一定會提到個易富賢。呢位老哥係美國威斯康星大學嘅研究員,專門唱衰中國人口數據,成日話官方數字有水分,實際人口可能得12.8億左右,仲話生育率已經跌到1以下,人口危機無力回天。佢近年仲出咗幾篇大作,包括鬧朱鎔基嗰篇《Zhu Rongji’s Legacy of Demographic Decline》,話1994年分稅制同埋入世,搞到居民可支配收入佔GDP比例跌到43%,結果家庭養唔起仔,生育率崩潰。聽落好似好有道理,但永遠將人口割裂出嚟,當成獨立因素去分析中國經濟,本身已經係完全錯誤嘅方法學。經濟係成個系統,點可以單一因素講到咁驚心動魄?

佢嗰篇鬧朱鎔基嘅文章,跳躍推論真係笑死人。分稅制之後中央財政佔比升咗,居民收入比例係低咗啲,但實質收入呢?朱鎔基卸任之後,人均GDP由2003年約1,307美元,升到而家約13,860美元,名義增長超過10倍。城市化率由2003年40.5%升到接近68%。成個中國人由絕對貧窮走出來,生活質素明顯改善,點可以話「收入少咗」?比例可能有改變,但餅做大咗,大家實際分到嘅錢多咗,先至係事實。將稅改直接跳去「養唔起仔」,再跳去「人口崩潰」,呢種單線思維,真係有啲太簡化。

其實人口自然增長減少,係全球現象,唔係中國專利。歐美日韓樣樣都係低生育,研究都話智能手機出現之後,人與人之間實質社交少咗,年輕人寧願滑手機多過約會,呢點已經有好多歐美論文認同。中國只係規模大啲,問題睇落嚴重啲,但本質上差唔多。

中國其實大把招數可以應對。第一,三孩之後可以進一步全面放開,鍾意生幾多就幾多,唔使再有上限。同時拍多啲綜藝節目,請啲明星名人出嚟分享弄子弄孫嘅快樂,營造氣氛。第二,強化非婚生子女嘅法定地位同繼承保障,法律上已經平等,實務再落實多啲,有能力嘅人自然會多幾頭家。

仲有一招,係日本呢啲人口老化國家唔敢用、亦用唔到嘅:大開中門。中國有成14個陸路接壤國家,稍稍放寬勞工輸入政策,東亞同東南亞嗰啲勞動力過剩嘅地方,源源不絕可以注入。你睇澳門有幾十萬外勞,香港有幾十萬外傭,新加坡過百萬外勞,經濟照行。中國如果適當開放,根本唔使驚人口老化搞到勞動力斷層。成日話人口問題會拖垮經濟,講真係得個笑字。

所以,人口老化呢啲話題,驚都唔使驚。與其成日聽啲唱衰論,不如睇清楚中國仲有幾多政策空間同結構優勢。財經投資始終要睇長線同實際數據,唔好被單一故事嚇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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